智慧桩上岗,5万路内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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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桩上岗 停车之乱退场?

路内车位占用的是公共道路,然而停车费与政府财政所得之间存在巨大差额。广州尽管路内停车场有3.5万个停车位,但只有约6000个咪表停车位向政府缴费。按照前两年情况估算,6000个咪表泊位,收入不到一半上缴财政,一年上缴财政2835万元,一年利润或超3800万元。今年8月1日起,咪表停车费涨价,而咪表车位的缴费却不变。为什么行政事业性收费标准较低?涨价后道路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是否应调高?到底市民缴纳的停车费去了哪?
昨天,相关问题遭遇有关部门互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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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费用于市政道路基础设施建设及养护

大兴,科苑路,每个路内停车位右后方的人行道边缘,都立着一个智慧视频桩。

广州停车场中只有6000个咪表停车位需要交纳行政性收费,包括道路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和道路设施使用费,其中前者交纳给市财政,后者交纳给区财政。目前经营路内停车场的有广州电子泊车有限公司和广州德生咪表有限公司两家公司,采取投标方式取得中心城区停车位的经营权。三类路段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标准分别为2800、2000、1000元/泊位/年。上述收入全额上缴财政,严格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另外,还需缴交0.5元/平方米/天的道路设施使用费,每个车位每天6.6元,每年2400元。

巡检员高师傅正在滑动着手持管理端的屏幕,他点开031号泊位上的停车图片,一辆京A牌照奥迪A6L映入眼帘——这辆车子从早上9点42分起停在科苑路北侧,目前计费12.5元,这是该车第二次在此路段停泊,无欠费历史。路南停泊的一辆面包车正要驶离,车主朝穿着马甲的高师傅走来。高师傅操作管理端,得出最终收费,车主想讲价,高师傅把客户端拿给他看:“车辆信息都拍下来了,交少了会显示欠费。”

咪表上缴财政的行政事业收费为什么制定这样的收费标准?这样的标准是否偏低?广州市财政局表示,虽然这部分费用进了国库,但具体收费标准是如何制定的要问交委:“咪表管理之前是城投管,后来交给了交委,现在是交委管。”

路内停车收费电子化的尝试,二十年来从未停止:在国外应用成熟的咪表,在北京水土不服,而随着现代人与智能手机的绑定、停车法规的出台和路内停车管理方式的改革,电子化正在升级袭来。

据统计,目前全市经营性路内停车泊位约3.5万个,其中2013年通过政府招投标出让经营权的咪表停车泊位共约6000个(集中在中心六区并由市本级统一管理)。2013年,取得经营权的单位共向市财政缴纳经营权有偿使用费1346万元,该项资金专项用于市政道路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此外,每年向所属区财政部门缴纳占道费1489万元,由各区按规定专项用于市政道路养护维修。据称,“取得经营权的单位缴纳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和占道费后,经营停车泊位的收入属于企业经营收入。”

咪表败走:“当时想得太简单”

市交委未回应停车费上涨后增加资金去向

1999年4月,咪表第一次出现在北京街头。咪表就是在路边竖立一个计时器,通过投币或者刷储值卡的方式,由司机自主购买某泊位上的停车时长。

咪表上缴财政的行政事业收费为什么制定这样的收费标准?这样的标准是否偏低?广州市交委表示,需找财政局核实相关内容:“关于咪表的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和占道费是财政局负责征收。”

北京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院静态交通所所长王婕是咪表在北京推广的见证者:“最早进入北京的是法国斯伦贝谢的集中式咪表,1999年在前三门等地试点,一共150台,停车人需要走到咪表的地方去投币买一刻钟、两刻钟,再把咪表打出来的票贴在车辆的前风挡上,走的时候如果超时还得去补钱,这种咪表一台管二三十个泊位,停车人投币贴票,一来一回得走100米,而且当时的咪表只能投币,非常不方便,很快就没人用了。”

今年7月,市交委曾表示对于停车费调价上涨后按照新的路内停车收费标准多出的资金去向,将引入第三方对提价后的车位收益情况进行评估,并向社会公开报告。昨天上午当记者再次询问何时公布咪表新运营情况时,交委并未给出明确回答。

2004年,北京机动化程度大大提高,为了响应政府治理路内停车的号召,公联顺达与华普停车在樱花东街等124条市属路段安装了6093台国产咪表,一台咪表管两个车位,可刷储值卡缴费;2009年又在城区部分街道上安装了1000台咪表。“2011年,二七剧场路频繁丢车,‘跑冒滴漏’现象也特别严重,公联顺达又装了一种天蓝色塑料壳的单头咪表,五道口也装了一批,但是不到一个月全都被破坏了。”王婕曾在公联顺达任职,对其中的细节都还记忆犹新。

对于咪表在北京的失败,王婕认为直接原因是推广者简单的工程思维:“当时大家觉得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工程技术问题,我只要把咪表杵在那儿,大家能用咪表缴费了,路内停车的秩序就会好。当年大家的认知都太粗浅了,这就决定了咪表收费无法成功。”

智慧桩上岗:1人巡检50泊位

近两年,在天坛东门、大兴国家新媒体基地等地,一种不到一米高、形似棒球棍的智慧桩悄然出现在路内停车位右后方。

车主手机上安装“北京交通”App或者“慧停车”App并进行注册,当车辆驶入泊位时,智慧桩的摄像头识别车辆,手机App就会自动推送订单给车主,显示具体停车时间、地点和收费标准,停好车后车主即可离开;当车辆驶离,App会再次推送信息,车主可通过已充值的App账户、微信、支付宝等进行电子缴费,还支持打印电子发票。未下载App或没有智能手机的用户,可以通过高师傅这样的巡检员代为缴费。

“智慧桩的技术是侧向识别,主要基于视频技术。”北京松立智能停车管理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佟萌介绍,相对于咪表的一表管多位、自主购买时长,智慧桩一位一桩、可以做到无感支付,“注册用户的支付脱离了人工,巡检员主要辅助规范停车、代未注册用户缴费等,从收费员转变为辅助角色,1人巡检50个泊位没问题,双向泊位理想状态下能达到1比100。”而在人工收费时代,这个比例在1比15左右。

奥门永利402官方网站,2016年北京市交通委启动城六区和通州部分道路的路内停车电子收费试点,其中3000余个车位实现了智慧桩覆盖。

电子收费新方式会否重蹈咪表的覆辙?王婕认为关键在于立法和执法能否跟上:“咪表之所以能在西方国家成为主流的路内停车收费方式,是因为有法律法规在约束停车行为,如果你停车不入位、不缴费、停错地方,是一定要吃罚单的。”

佟萌也坦承,电子收费的推广,离不开执法部门对逃费、乱停车、损毁设备车辆等行为的处罚:“今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北京市机动车停车管理条例》,其中对逃费有相应的规定,现在我们能收集逃费者的信息,将来细则出来之后能比较有效地遏制逃费。”

快评

关乎停车,更关乎财政收入

收费电子化、智能化不仅节约了人工成本,更重要的是让停车费直接上缴财政成为可能。

去年年中,《北京市路侧停车管理改革方案》出台,提出改革停车管理收支制度,将现有的特许经营制度转变为政府购买服务模式——特许经营,即企业从区政府或街道处取得路内停车位的经营权,缴纳占道费后,收取的停车费归企业所有;政府购买服务,则是企业代政府管理路内停车位,停车费直接上缴财政,政府按照管理绩效向企业支付服务费。

停车费直接上缴财政,显然是人工收费无法实现的。十多年前,王婕曾经在一线收费员队伍中“卧底”12天,“员工腐败问题太让人头疼,各级经理、主管、班长、副班长、收费员,一层一层,触目惊心,实际收到的停车费其实只有应收的五到六成。并且占道费的缴纳也有很多漏洞,比如今天这条路上丢了个井盖,企业就打个报告说占道费免了。”佟萌透露,“很多路段的车位周转率比较低,停车费收不了那么多,再加上‘跑冒滴漏’,很多钱进了私人的口袋,覆盖不了成本,占道费就收不上来了。”

而收费电子化、智能化,将人的角色由收费员转为辅助者,不仅能压缩议价空间,还让停车费少过几次手,无疑与政府购买服务模式更为契合。

王婕说,作为业内人士,她是非常支持政府购买服务模式的:“道路是用纳税人的钱修建的,路内停车位是政府资源,每平方米都应该产生它应有的收益而不是变成滋生腐败的场所,电子收费确实更加合适。”本报记者
白歌 J249